“慰问?”
李崇煌的后槽牙磕了两下。
管事缩在门槛边上,两条腿打着摆子。
“拓跋家领头的那个叫拓跋宏渊,筑基三层。另外两个都是二层,面生,没见过。”
李明玉的折扇从腰间抽了一半又插回去。
三个筑基堵在南门和西门。不是来慰问的,是来看门的。老祖一旦咽气,这三个人就地封锁,后面的大队人马随时压上来。
好个拓跋家。
人还没死,就上门了。
要是老祖真死了,岂不是直接破灭整个李家?
李崇煌嗓子里挤出一声笑。不是高兴的笑,是牙根发凉、血往脑门上涌的那种笑。
“不用管他们。”
他的食指在扶手上敲了一记,指甲嗒地响了一声。
“这些鼠辈,只要老祖还在一天,就不敢真的进来。”
管事唯唯诺诺地应了,弓着腰退出去,殿门合拢,那条光又窄了两分。
李崇煌没坐回去。
两只手背在身后,在殿里站了三息。转向李明玉。
“把你那个胖子叫来。”
李明玉没废话。通讯符一催,灵力裹着三个字往偏院方向送。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方球从殿门外头滚进来。两条短腿迈得急,圆滚滚的身子差点绊在门槛上。进了殿,一双小眼先扫了一圈,落在李崇煌脸上,立刻把腰弯了三分。
“见过族长。”
李崇煌上下打量了方球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