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神识攻击之法!”
拓跋风的嗓音劈在城墙底下,像一记惊雷。
潘永安和凌鸣志缠斗的间隙,左手往储物袋里一探,掏出一张土黄色符篆,反手贴在自己天灵盖上。
符篆烧成一缕青烟,钻进识海里,绕着转了一圈。
慕容冥更快。腰间的玉佩被他一把扯下来,灵力灌进去,玉佩表面浮起一层淡白色的光膜,护住眉心。
潘骏在李明玉的折扇底下连退三步,左手摸到护身玉牌,咬破指尖按上去,血珠渗进玉牌的纹路里。
拓跋风自己更不必说,三张防神识的符篆同时拍在脑门上,叠了厚厚一层。
陈安顺站在原地,归元刀搁在腰间,白发被夜风掀起半截。
这一幕落进眼里,他差点笑出声。
夏梦惊雷。
这把底牌从赵家用到清泉县,从对付二阶妖兽用到斩杀筑基修士,从来一击即中。
如今对面四个人一齐摸符篆挂玉佩,跟商量好了似的。
不灵了。
这刀法的根子摆在那儿,一旦对面有了防备,再想用它击晕人,难。
但陈安顺的拇指在刀柄上搓了一下,没皱眉,反倒笑了。
“不过尔尔。”
四个字砸出去,分量不重,调子却往上挑了一截。
庚金灵气从脚底往全身一窜。
庚金化光遁。
人影从原地一抹,化作一道贴地的白线。
城墙根下,拓跋风正背靠着城墙喘气,三张符篆叠在脑门上,眼珠子四处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