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魂幡,我李家要了。族地那边用得上。”
凌鸣志没说话,手指挑了三张二阶符篆和一面灵盾。
桑宇抓了两张符篆,又拿走一具金尸。他养灵植养灵兽,金尸的尸气对树人有用。
陈安顺把灵石按六份分了。每人一万六千多一点,余下的零头他没要,推给了凌鸣志。
“凌长老剑修,损耗大。”
凌鸣志的指节在桌面上点了一下,算是收了。
李明玉的折扇“啪”地展开又合拢,折扇骨上挂了一块新到手的灵盾。脸上没什么动静,心里那把算盘却打得急。
清泉这帮人,分东西干脆,不藏私。比尸那些人强出十条街。
李崇煌已经把魂幡收进储物袋。
“陈县令,我们父子就此告辞。”
他的嗓子压得低。
“族地那边拓跋宏渊还守着南门。族里上下几百口,必须连夜转移。一旦走漏风声李家投了仙门,拓跋家的金丹腾出手来,就是灭门之祸。”
陈安顺拱手。
“李族长慢走。需要援手,玉佩传讯。”
李崇煌点了点头,斗笠重新扣上。父子俩的身影从县衙后门一闪,没了。
殷英也站起来。
“老陈,宁川府那摊子事压了我半个月,再不回去其他人要骂娘。”
长枪往背上一挂,人影一晃,飞舟从县衙院里腾起,往东边天际窜去。
正堂里只剩三个。
桑宇把柱子让开,走到桌前坐下。墨绿道袍的下摆沾了点泥。
“老陈,藤蛟这地方往后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