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老祖的那一战虽然没杀死他,却在他心里扎了根刺。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元婴老怪,随时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给他一刀。
这种不确定性,比确定的威胁更让人寝食难安。
前线无战事。
清泉府的修士们松了口气,坊市的生意重新热闹起来,春风楼的酒又开始往外飘香。
方府后院。
歪脖子枣树底下,陈安顺盘膝坐在石桌旁。金煞凝元露摆在面前,已经空了一瓶。
耄耋逆鳞命格全力运转。
三百六十五倍的吸收效率不是说着玩的。
别人一瓶金煞凝元露要炼化一年,他一天就能吃干抹净。
庚金精华灌入丹田,液态灵力的密度一层一层往上叠,筑基七层的壁障在这股洪流面前,裂纹越来越密。
第二瓶,第三瓶。
陈安顺的修行没有花架子。
吃丹,运功,压缩灵力,循环往复。枯燥,但有效。
直到第四天。
丹田里的液态庚金灵力已经浓稠到了极限,每一缕都沉甸甸地压在丹田壁上,随时可能冲破那层薄膜。
陈安顺没急。
把第四瓶拧开,继续灌。
蓄势,蓄到极致,一击破关。这是他从筑基四层开始摸索出来的路子。灵力蓄得越满,突破时引来的雷劫越猛,造化之力越厚。
等到第五天。
丹田里的灵力已经不是“浓稠”能形容的了,更接近于一块被压到极限的液态金属,随时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