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陈安顺笑道,两手搁在膝盖上,姿态放得松弛。
灰袍年轻人把下巴又抬高了半寸,那张年轻面孔上的傲气几乎要溢出来。
“你可听好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我乃太皇黄曾天,垒土仙宗内门弟子,应九霄。”
陈安顺的脑子转了两圈。
太皇黄曾天,垒土仙宗。
这是哪个地方?听着不像是东胜洲的?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笑意更深了两分。
“听闻你近日新得九县。”
应九霄的视线往院子外面扫了一圈,那神情像是在打量自己的产业。
“我也不贪。”
他转回头,盯住陈安顺。
“给我仙宗孝敬五县即可。”
赵四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五县?孝敬?这白净脸的后生怕不是疯了?
他往前踏了半步,陈安顺的手在膝盖上轻轻压了一下。
赵四的脚又缩回去了,胸膛起伏,粗气压得低低的。
陈安顺心里也在翻腾。
五县?开口就是五县。这人筑基七层的修为,口气却大得能吞天。
要么是真有倚仗,要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