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光球悬在十丈之外,缓慢旋转。
五行灵光在球体表面交织、碰撞,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迸发出一缕几乎要溢出的毁灭气息。
那股气息精准地锁定了陈安顺的眉心。
陈安顺的脊梁骨,凉了半截。
脑子里那根弦在疯狂抽搐。
逃!
庚金化光遁,往左后方遁出五十丈,拉开距离。
这是他此刻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催促他后撤。
然而,法修的远战,对上他这种以近身搏杀为主的刀修,太有优势。
他按捺住抽搐的指头,舌尖死死抵住上颚。
不能退,退了就是被当靶子。
贴身,必须贴身。
血煞修罗之力被强行催发,暗红色的纹路从丹田深处蔓延出来,顺着经脉爬满了四肢百骸。
纹路比上次对阵任成飞时更密,更沉,像是用滚烫的铁水烙进了皮肉。
近五万斤的底力从骨髓深处炸开,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轰!”
五色光球动了。没有声音,但空气被极致压缩后发出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光球拖着颜色各异的尾迹,直扑他面门。
陈安顺不退反进。
他迎着那五色光球,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庚金灵力与修罗之力在体内轰然碰撞。
七十丈的刀势铺展开来,每一寸空间都浸透了不屈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