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是怎样的?”
玉佩那头,呼吸声骤然停滞。
死一般的寂静。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陈安顺把玉佩从耳边拿远了两寸,没有催促。
终于,玉佩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殷英缓过劲来,吐字极快,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陈老哥,你莫不是结丹把脑子结坏了?”
“仙门宗主,那是能随便想的?”
“那位置,五百年一选。”
“咱们阳明峰的顾真人,春秋鼎盛,满打满算才当了两百年。后头还有整整三百年的任期。”
“怎么着?你打算提着归元刀去阳明峰,把顾真人从椅子上劈下来?”
陈安顺把玉佩换到左手。
劈顾玄初?
顾玄初是积年金丹,深不可测。
自己刚结丹,底蕴再厚,真动起手来也是自讨苦吃。
“宗主不行。”
陈安顺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被嘲讽的尴尬。
“那国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