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杰到底得了什么,陈安顺暂且想不清。
回到清泉王宫之后,陈安顺把这件事压在脑子最底层,不再去琢磨。
而是专注于每日的修炼。
每天清晨,盘膝坐在正堂太师椅上,归元刀横在膝头。
闭目运转《太初庚金诀》,庚金灵力在经脉中循环一周,金丹表面的金纹又清晰了半分。
然后睁眼。
脑子里那串数字准时跳动。
【杖朝鳞税:当日收入221,400灵石。】
二十二万,比半个月前又涨了一截。
那些县令是真拼命了。
鸡鸣县那个留着鼠须的家伙,据说把本县灵根检测的标准放宽了两成,连一丝半缕灵根波动的孩童都往册子上塞。
陈安顺不管。
只要人能练气入体,就算数。
灵石一枚枚往储物戒里堆。
二十二万,四十四万,六十六万。
一天一天地攒,跟蚂蚁搬家似的。
攒到月底,六百多万。
陈安顺从太师椅上起身,踏入虚空。
饶安县,泉月山。
田英已经坐在祭坛底下的石阶上了,手里拈着一片槐叶,百无聊赖地往上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