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龙子的三具草木分身落在太皇黄曾天的界壁内。
一树、一花、一草,三个绿油的身子顶着同一双三角眼,杵在那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老头浑然不觉。
他这趟来得欢喜。
徒孙陈安顺指点得明白,去前线不是去送死,是去古神跟前露脸。这买卖,稳赚不赔。
界壁内,战局正僵着。
三个炼虚修士立在垒土仙宗那白发女修和持戟古尸的对面。
药师仙宗谢不臣,巨噬魔教杨汲渊,元明仙宗玄松子。
虬龙子的草木分身偏头一瞅,心里飞快盘了一圈。
这半年的料,他出门前听陈倾天念叨过。
云望舒兑了两枚大帝道令进帝宫,把巨噬魔教和元明仙宗馋坏了。
巨噬魔教索性把圣子杨恨天复了位,老祖杨汲渊亲自出动。
元明仙宗挨着清明何童天,眼见老相识得了便宜,玄松子也坐不住了。
三个炼虚,本以为太皇黄曾天唾手可得。
谁料想,垒土仙宗那白发女修司徒绫,前阵子竟踏进了炼虚。
她那门功法本就擅近身肉搏,加上垒土道果撑腰,天地规则一改,竟以一敌二,把两个炼虚的攻势硬生拦了下来。
更邪门的是那古尸。
吕神方一身尸气改造的肉壳,按理拼不过炼虚。
可体内世界被祛灵规则一屏,这古尸什长把一身戟法使到了极致。
方天画戟翻飞,便是炼虚后期纯靠肉身,跟他对拼也讨不到半点好。
三个炼虚,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卡在原地干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