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天南关?!”
两道身影从关隘下冲出,拦在半空。
银甲天兵,一左一右。
左边那个紫发,右边那个红发。
气息外放,炼虚境。
陈安顺的草木分身脚步一顿。
炼虚?
守个关口都是炼虚修为?
北辰天庭果然底蕴深厚。
他没慌,手往储物戒里一探。
一枚令牌飘出,悬在掌心。
青铜质地,刻着两个大字,“天河”。
紫发天兵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红发天兵的手哆嗦了一下,握着长枪的指关节发白。
两人对视一眼。
齐刷刷躬身。
“原来是元帅的人!”
“不敬之处,还请谅解!”
声音比刚才恭敬了十倍不止。
陈安顺心里冷笑。
果然,哪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