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兄弟,也想去戍风界捞金?”
陈安顺转头。
一个獐头鼠目的瘦高修士正靠在墙根,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他。
元婴后期的气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腰间别着七八个储物袋,活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难道下个小界还有黄牛票?
陈安顺心底一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压低声音:
“兄弟,怎么说,有渠道?”
瘦高修士嘿嘿一笑,右手拍了拍胸脯,下巴一扬。
“认识一下,长垣天京包打听,獐二。”
他伸出一根手指往天上点了点。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
陈安顺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獐二这名字起得倒是实诚,跟他那张脸配得上。
獐二左右扫了一圈,拽住陈安顺的袖子往旁边扯。
“这儿人多眼杂,走,换个地方说。”
两人拐进三条街外一处偏僻的酒肆。
二楼雅间,禁制一落,獐二才正经起来。
他斟了一杯灵酒推过去,往椅背上一靠。
“按常理,升仙台只放下界修士往上飞升,上界的人想下去?没门。”
陈安顺接过酒杯,没喝,等下文。
獐二竖起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