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呼吸。
刀域落。
无声,无息,无征兆。
百里之内,岁月法则如退潮般碾过一切活物。
鹰钩鼻还保持着那副三根手指竖起的姿势,嘴唇张着,最后一个“要”字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定住了。
三十个筑基修士更惨。
有的刚拔出法器,有的正在凝聚灵力,有的甚至还在回头张望。
全部僵在原地,像被时间抽走了所有动能。
任天贤站在庙门前,穷奇面具后面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余韵,没有杀气蔓延。
就好像……天地本身决定让这三十一个人不许动弹。
陈安顺的草木分身从百丈外的巨石上落下。
青衣黑发,气息内敛,步子不快不慢。
走到鹰钩鼻面前时,他抬手,隔空一抓。
鹰钩鼻的身体从人堆里被凭空拎起,飘到他眼前三尺。
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恐惧。
嘴唇抖着,口水顺着下巴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安顺没看他。
目光落在对方胸口的金色獬豸纹章上,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