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黄泉当为魏国新教!”
这句话从“司马途”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圣旨都重。
国师开口,国主照办。
大腹便便的魏国主连个屁都没放,当天便拟了国书。
黄泉功法纳入国学,各州府郡县设立传道点,凡转修黄泉道者,每月额外拨发灵石补贴。
政令一下,推行得顺滑得过分。
司马途本就是城主府派来的太上皇,魏国主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
国师说要推新教,国主只会问一句:“上使,补贴从哪里出?”
“从国师府出。”
魏国主眼皮都没抖一下,大笔一挥准了。
反正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
陈安顺坐在国师府静室里,草木分身盘膝假装闭关,实则心神悬在半空,俯瞰着整个魏国的变化。
五万。
第一个月。
青云州的任天贤带着穷奇面具四处跑,加上国策开路,散修和底层宗门弟子像闻着腥味的猫,呼啦涌过来。
十万。
第二个月。
周边三个州的修士听说转修黄泉道有灵石拿,还不耽误原来的功法根基,犹豫了几天,也来了。
十万,二十万,四十万。
数字翻得像滚雪球。
到第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