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动手打草惊蛇,反而麻烦。
……
一个时辰后,二十六座擂台尘埃落定。
陈安顺从云台上起身,以宗主身份向二十六名脱颖而出的金丹真传逐一发放苍山界法则宫殿的操控法器。
每发一枚,底下便响起一阵欢呼。
轮到王梓诺时,陈安顺将玉牌递出去,目光与对方短暂交汇。
那年轻人的眼睛很平静。不是金丹修士该有的锐气勃发,反倒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陈安顺把玉牌放到他掌心里,没多说什么。
发完所有法器,陈安顺扬声道:“诸位真传各自回峰休整,三日后可自行前往苍山界修行。”
众人散去。
唯独王梓诺被单独留了下来。
云台上只剩四个人。
陈安顺居中,陈倾天在左,虬龙子歪在右边那把椅子里。
三双眼睛落在那灰袍年轻人身上,气氛骤然凝重。
三个化神以上的高修,盯着一个金丹初期。
换了一般人,膝盖怕是要软。
王梓诺却像早有预料。
他整了衣袍,不卑不亢地拱手。
“灵植峰内门王梓诺,见过三位前辈。”
声音平稳,目光坦荡。
没有心虚,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