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恭喜王小友获得金丹真传名额。”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快。
“既是大能转世,往后修行必然一日千里。到时可别忘了我古渚仙门。”
王梓诺拱手,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感恩。
“自然如此,自然如此。”
心底却不以为然。
他在灵植峰种了近百年草,和这位新宗主可没半点交情。
将来若真恢复前世修为,留些法宝给灵植峰的师兄弟便算仁至义尽。
至于什么“忠于古渚仙门”,誓言绑的是“不背叛”,又不是“当一辈子牛马”。
不过此时此刻,这些话烂在肚子里就好。
王梓诺再施一礼,转身离去。
灰色袍角消失在云台边缘。
……
三人独处。
陈安顺看向左右:“两位觉得此子如何?”
陈倾天沉吟片刻,开口。
“既已发下大道誓言,往后不会为敌。些许私事的真假,倒是不用计较。”
陈安顺一愣。
老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也看出来了,那“恨意”有表演成分?
虬龙子嘿了一声,把最后一把瓜子壳从扶手上扫落。
“些许油滑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