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
崔光隐从马背上探下身子,黑曜石般的眼珠盯着陈安顺,好奇心写满整张脸。
在他的认知里,陈老头最大的本事就是驯马。
能凝聚盐卤魂珀那招确实绝了,但要说让他“突飞猛进”,这话未免吹得太大。
陈安顺没有卖关子。
“战。”
一个字砸下来,崔光隐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
陈安顺抬头看着马背上的少年,语调平静:
“前辈方才那一刀,威势惊人,但出刀前多了半息犹豫。若对手是同境强者,半息足够他反应三次。”
崔光隐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说不出口。
“临战之时,是游走寻机刺杀,还是直接生劈死对方,都需要根据对方的特点制定策略。”
陈安顺竖起一根手指。
“这种经验,哪怕说一万遍也没有战斗一遍领悟得深。”
崔光隐从马上翻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没了先前的雀跃。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被说服后的豁然开朗,而是一种……痛苦追忆。
“我之前也不是没找过父亲。”
崔光隐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飘向马厩外灰暗的天穹。
“让他当我陪练。”
顿了两息。
“可惜,我幻化的分身,三下就被他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