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不知道族长在背后嘀咕什么。
他只知道,接下来这一整年,学堂里再没人找他麻烦。
不是没人举报。
举报的折子,据崔光隐说,都快堆满族长书房的角落了。
内容五花八门。
“马夫陈安顺尸位素餐,一年未授一课!”
“陈客卿占着学堂静室,却从不教导学生,浪费族中资源!”
“强烈要求撤销其二级教导资格,还学堂以清明!”
每一份都写得义正辞严,慷慨激昂。
族长的处理方式也很统一。
已阅,不批。
四个字,糊过去了。
这下好了。
学堂里的学子们不但没消停,反而传出了更离谱的猜测。
“你们说,这马夫凭什么能一直赖在学堂?”
“族长明摆着偏袒他嘛。”
“偏袒到这种程度?连真仙长辈的面子都不给?除非……”
说话的是个金丹后期的瘦高个,他压低声音,左右扫了一圈,挤出三个字:
“私生子。”
周围瞬间炸锅。
“不会吧?族长那么胖,这马夫瘦得跟竹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