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嫁给您当老婆了!”
陈安顺手里的刷子停在半空。
他盯着崔石奇那张肥肉乱颤的脸,脑子里转过十七八个念头。
这胖子疯了?
还是天仙疯了?
“你姑姑嘴瓢了?”陈安顺把刷子砸进马槽,“你没听错吧,她真答应了?”
崔石奇喘着粗气,连连摆手,脸上的肥肉跟着甩动。
“还是说,你爷爷把她镇压了,逼着她嫁人?”陈安顺追问。
“怎么可能!”崔石奇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姑姑可是天仙境,谁能逼她做事?我绝不可能听错,你看这个!”
胖子手忙脚乱在怀里掏摸。
一块粉红色的手绢被扯了出来,递到陈安顺面前。
陈安顺低头。
丝滑的材质,透着一股极淡的清香。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两行字。
“心光透纱窥君目,情若春潮淹晨昏。”
陈安顺眼皮狂跳。
啥玩意?
这词写得也太直白了。
甚至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急切。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满是皱纹,皮肉松弛,活脱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