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分身出了铺面,脚尖一点,化作流光没入夜色。
天咫玄都城南,越走越荒。
修士的气息从密集变得稀疏,到最后,连散修搭建的临时洞府都看不见了。
陈安顺在云层中掠行,神识笼罩四野。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停住了。
前方的天穹之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幕横亘天地之间,从东面山脉一直延伸到西侧大海,严丝合缝地将南北隔绝。
佛光。
浓郁得近乎实质的佛光,每一缕都蕴含着天仙境的法力波动,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哨城就在光幕之后。
陈安顺浮在半空,眉头拧起。阴墟散人说哨城被拔了,他以为是打下来占着。
现在看来,不是占,是封。
把整片区域用天仙级佛光笼罩,外人连里面什么样都看不见。
如果目的是扩张地盘,这种遮蔽手段毫无必要。
打下来插旗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除非里面有东西。
值得一个天仙大动干戈去藏的东西。
陈安顺舔了舔嘴唇。
三千亿年俸拿着,副城主的位子坐着,本就该做点什么。
但眼下这情况,明显超出了“侦察”的范畴。
一个天仙布下的封锁领域,闯进去被发现,草木分身再炸一次。
可要是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