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反王庭金仙?”
豹妖统领的声音拔高了半截,竖瞳瞪得溜圆。
“黄首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它那张铁甲覆面下的脸写满了荒谬。
金仙是什么概念?
亿万年修行、一念碎星辰的存在。
它豹头在狻猊关蹲了上万年,连金仙的影子都没摸到过,这黄毛小子张嘴就要策反?
两位灵猿天仙对视一眼,没吭声,但眉间的褶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殿内沉默了两息。
陈安顺没急着反驳。
豹妖统领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对绝大多数修士而言,金仙是高悬于头顶的日月,仰望一辈子都够不着,遑论揣度心思。
但他不一样。
从时晏到崔氏两位金仙,从北辰天帝到仙盟盟主。
一路走来,他亲眼见过金仙发怒,见过金仙算计,见过金仙护短,也见过金仙之上的天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掀桌子。
这些存在有七情六欲,有利益诉求,有软肋,有执念。
跟炼虚期的修士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是拳头更大,活得更久,脸皮更厚。
简而言之,祛魅了。
“首席,我不是泼冷水。”
豹妖统领尽量把语气放缓,像在哄一个异想天开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