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收拾得体面,灵泉引入浴池,阵法加了三道。
陈安顺亲自将饭菜端到门口,轻敲两下。
“前辈,这是今日的灵兽煲。”
门没开,菜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嘴角抽了一下。
吃倒是挺快,面都不露。
第二天换了道清蒸鬼焰马髓。端过去,敲两下,菜又凭空消失。
第三天试了把金蝉脱壳蟹。
还是一样。
一连七天,陈安顺把能想到的菜式轮了一遍。
玄檀一句话没说过,但每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到了第八天,陈安顺端着一碗黑芝麻龟苓膏过去敲门。
这次门开了一条缝。
佝偻老者灰白色的眼瞳从门缝里露出来,盯着他手上的碗。
“……龟苓膏?”
声音说不上愠怒,但那条缝窄了半分。
陈安顺的笑容僵了一瞬。
龟蛇同体,给人端龟苓膏。
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嘛。
“前辈!这是芝麻糊!黑芝麻糊!”
他飞速改口,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