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细细道来。”
诸葛琥把羽扇搁在膝盖上,指尖在扇骨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这番话该从哪里切入。
“我们诸葛家,确实流传下来几张金书残页,名为《安邦策》。”
金书残页。
陈安顺端茶的手悬在半空。
脑海里霎时翻出一幅画面:多年前,阴司崔氏马厩,他第一次触碰《阴司融血合契》时的感觉。
那并非文字、功法,是大道本身在金箔上烙下的痕迹,无法言传,无法复制,连看一眼都觉得自己的识海在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捏塑。
那种感觉,至今没有遇到过第二次。
诸葛家居然也有?
他把茶盏搁回案几上,压住内心的惊讶。
诸葛琥观察着他的反应,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
“每个人从《安邦策》中领悟出来的神通不同。我的天机道果与金书共鸣后,悟出一种能借大人开疆拓土增长气运的法门,名为《青囊经纬录》。”
他顿了一拍,把下半句话嚼了嚼才吐出来。
“若大人果真能建立一番仙朝,我或许有机会……登入金仙之位。”
金仙。
一个渡劫后期的修士,张嘴就是金仙。
搁在别人嘴里说,陈安顺会当笑话听。
但诸葛琥这人不一样,天机道果本身就是逆天传承,再叠上一层金书残页的领悟,这条路虽然离谱,却不是完全没影的事。
诸葛琥盯着他,目光比平时多了一份赤裸裸的渴望。
“大人若愿意赐予我首席谋士之位,我便能汲取更多气运,修炼更加迅速。”
他的手指在扇骨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