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立国盛典,她问过玄圭司的友人,知晓这太初真君就是蚀骨荒城的使者,正好趁机发难。
“那白发城主呢?怎么不敢来?”
谢紫菱嗤笑一声,音量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周围几个修士的耳朵里。
那几个修士立刻闭上嘴,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殃及池鱼。
太初真君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
“这位大人,不知你和我家城主有什么瓜葛?”
谢紫菱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在太初真君身上扫了两圈。
真仙的神识敏锐无比。
她当即发现了端倪。
太初真君的道袍袖口处,藏着一股隐晦却极为强悍的法则气息。
“呵呵。”
谢紫菱往前半步,紫裙无风自动。
“堂堂一介城主,也是百道兼修的强者,怎么藏头露尾的?”
她盯着太初真君的袖口,声音拔高了几分。
“是想对我山庭不利吗?”
话音刚落。
太初真君袖口里飘出一缕七彩流光。
流光在半空中迅速汇聚,化作一个白发老人的虚影。
陈安顺背着手,站在谢紫菱面前。
他抬起手,拱了拱,脸上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