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后红唇微启,念出这个名字。
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情报。
万兽王庭西境的事,她平时懒得管,不过一些大动静还是有所耳闻。
“这清泉,我倒是听过。”
蛛后换了个坐姿,长裙开叉处露出一大片雪白。
“当年玄檀背弃兽王,听说背后就是此人的谋划。后来这小子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跟司马昀结成了异姓兄弟。”
她把玩着指甲。
“在我的印象里,此人是个善于阿谀奉承、四处结交的滑头,靠着嘴皮子和人脉在夹缝里求生。”
蛛后看着苍暝古麟。
“没想到,硬实力也不弱。能把你打得神国破碎,有点意思。”
苍暝古麟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
“虽然我恨他入骨,不得不承认,此人实力确实邪门。”
苍暝古麟回忆起千年前那一战,鳞片下甚至有些发寒。
“他的顺遂大道,隐隐蕴含了上百种法则,神妙非凡。我引以为傲的暮光法则,被他强行破除反噬。”
它停了半息,继续补充。
“若非他那诡异的法则能顺着因果线锁定位置,单凭方无角那只只知道动用蛮力的老猴子,绝不可能悄无声息找到我隐藏的神国坐标。”
蛛后没说话。
她靠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她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