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善于阿谀奉承的家伙,居然能让神龙太子动用他的保命龙鳞!”
织命蛛后骂了一句,挥手散去了虚空裂缝。
她重新坐回王座,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苍暝古麟,语气森寒:
“算他命大。等这龙鳞的力量耗尽,我看谁还能保他。”
狻猊关,中央正殿。
虚空裂开一道口子,陈安顺从里面跌落出来,单膝跪在青石板上。
他捂着流血的头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条命差点交代在刚才那一击里。
不远处,司马昀坐在石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酒樽。
看着狼狈不堪的陈安顺,他叹了口气。
陈安顺撑着膝盖站起身,扯下半截袖子,胡乱包扎了一下头顶的伤口。他走到石桌前,拱手行了个大礼。
“大哥,此次多亏你的庇护。若没有那片龙鳞,我那蚀骨荒城怕是已经变成平地了。”
司马昀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酒樽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二弟啊。”
司马昀看着他,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这次我用了爷爷给的龙鳞,算是把压箱底的保命物件拿出来了。”
他指了指东边神龙王朝都城的方向。
“族内那些老家伙,眼睛都盯着我呢。我为了保你一个外人,动用王族底蕴,他们已经开始在背后说闲话了。参我的折子,这会儿估计都堆满我父王的案头了。”
陈安顺没接茬,安静听着。
他知道,司马昀这是在交底,也是在划线。
司马昀站起身,走到陈安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后遇到麻烦,还是可以来狻猊关寻我庇护。只要你在这关内,我保你一条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