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檀金仙站在原地，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顶着司马德容的目光，抛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疑问。
“前辈的算盘打得好。但有一件事，老夫必须问清楚。”
玄檀盯着司马德容。
“我知晓孔白与阴司鬼界的轮回老祖私交甚笃。若我们动手时，轮回老祖跨洲来参战，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轮回老祖？
季青临捏着折扇的手僵住了。
这位向来风轻云淡的仙盟盟主，此刻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惊疑之色。
他转头看向司马德容，却发现五彩神龙同样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
季青临声音拔高。
“孔白与轮回老祖交好？为何这么多年，孔白从未在外界透露过半分风声？”
玄檀金仙苦笑了一声。
他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怨毒和不甘。
“老夫自然确定，而且是用我星陨神朝亿万生灵的命验证的。”
玄檀咬着牙，一字一顿。
“当年我星陨神朝覆灭，轮回老祖在前方屠杀生灵，孔白在后方背刺。我朝陨落，就是这二人联手设下的局。”
石亭里再次陷入死寂。
季长生站在旁边，腮帮子上的肌肉咬得死紧。
他是全场承受压力最大的一个。
混乱山庭的疆域直接和万兽王庭接壤，他又不是大罗，要是孔白消化完万兽王庭的资源，第一个挨刀的绝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