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那便是。”
崔不立呵呵一笑。
他那干瘪发黄的脸上扯出几条褶子，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孔白后面的质问全堵了回去。
石亭残骸中的空间风暴都跟着缓了几分。
司马德容和季青临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透着的信息很明确。阴司鬼界换个名字叫轮回古域，这事儿一点都不违和，完全解释得过去。
唯独玄檀金仙动作最大。
这老头脚底在虚空一踩，硬生生往后挪了半丈，拉开了和陈安顺的距离。
他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自己前脚刚把《十城筑金法》这种宝贝无偿送给这小子，指望资助这小子成为金仙。
结果呢？
当初覆灭星陨神朝的轮回古域来人，居然是这小子家里的长辈。
这算什么事？
合着自己掏心掏肺地投资，全投资到仇家身上去了？
陈安顺余光瞥见玄檀的动作，眼皮跳了一下。
他转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玄檀前辈，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来之前真不知道轮回古域来自阴司鬼界。”
他这是实话。
媳妇的娘家人突然成了大罗，他这个当姑爷的也是一头雾水。
玄檀金仙袖子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