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鲁没注意到红狼的表情变化，他的注意力全在训练场角落那两个人身上。
麦晓雯已经松开了张昭的手，退后一步，双臂抱胸。
“对，就这样！力度均匀，从左到右，不要来回刷。”
张昭握着通条，按照她说的，一下一下地清理枪膛。
动作还是有些生涩，但比刚才好多了。
麦晓雯看着他的手法，微微点了点头。
“枪膛清理完了，接下来是导气箍。”
她转身从搁架上拿起一把小刷子，递给张昭。
“导气箍里的积碳要彻底清理，不然会影响自动机的可靠性！”
张昭接过刷子，开始清理导气箍。
这一次，他上手快多了。
理论已经在脑子里，刚才的实操也积累了一点手感，再加上麦晓雯的指导。
虽然动作还是不够流畅，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卡壳。
麦晓雯站在旁边，看着他清理，忽然开口。
“你以前真没摸过枪？”
张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那你的枪法——”
麦晓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是怎么练出来的？”
张昭沉默了两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