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沙尘掠过戈壁。
赛伊德扛着雷斯在天亮前终于赶回了长弓溪谷。
他一脚踢开门,把雷斯放在木板床上。
雷斯的伤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左肩那个拳头大的血洞虽然已经用止血带扎住,
但一路上不断渗血,此刻半边身子都是暗红色。
左耳也只剩下一圈焦黑的边缘,整片耳廓没了。
赛伊德蹲在床边,把应急医疗箱拖过来。
他处理这类外伤的经验很丰富,手法干净利落。
清创、缝合、上药、包扎,一套下来花了将近四十分钟。
雷斯全程没有叫出声,只是闷哼了几次。
等赛伊德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他才慢慢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左肩。
“......骨头都没了?”
“嗯!”
赛伊德顿了顿,接着说道。
“要不是你体质好,这一枪下去半边身子都要炸!”
雷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那家伙......什么东西?”
赛伊德没有回答,
“你当时看到开枪的人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