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只要哈德森还在，那三个光头就不会背叛。”
张昭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意味着，他想要拉拢的脑机者名单里，无名和德穆兰是确定的，
而那三个光头则需要先解决哈德森的问题。
“哈德森......”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德穆兰看了他一眼，“你对哈德森有想法？”
“暂时没有。”张昭收回目光，转过身来，“但以后可能会有。”
德穆兰没有追问。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然后放下，
“如果你打算去找无名谈，最好尽快。”
“长弓溪谷那边的情况你清楚，雷斯带了几千人回去，无名守着北部那片区域，撑不了太久。”
张昭点了点头，“我今晚就去。”
德穆兰看了他一眼，“你刚来过我这里，又要去长弓溪谷？不需要休息么？”
“我有离魂......两分钟的事，不耽误。”张昭的语气平淡，
德穆兰没有再劝。
她走回窗边，背对着张昭，低声说了一句，“那你小心些。”
张昭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黑色雾气从脚底无声涌出，沿着身体攀爬而上，不到两秒便将他整个人裹住。
下一秒，那团雾气猛地坍缩，原地只留下一圈尚未散尽的细微烟尘。
德穆兰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她听着身后那阵空气被抽离的细微声响，直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才缓缓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