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走出来，站在行政楼正门外的空地上，微微仰起头。
他手里没有拿武器，这是一个信号。
张昭的手指从扳机上移开，缓缓站起身来。
他从隐蔽处站起来的，直接站在坝顶边缘的制高点上。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银灰色战术服，黑色短斗篷，以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
赛伊德目光在那对耳朵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
张昭没有下去，他站在高处，开口说话。
“鹰画得不错啊~”
赛伊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那道站在坝顶月光下的身影。
“是你！航天基地那个猫耳怪！”
张昭站在坝顶，面具下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这他妈明明是狐狸。”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赛伊德没有接话。
“你来试探我。”
“算是吧。”张昭也没绕弯子，
“哈姆克死了，雷斯占了长弓溪谷，你占了零号大坝，我总得来看看，你是打算跟雷斯一样画地为王，还是有别的想法。”
赛伊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侧过头，朝身后的行政楼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张昭犹豫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