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张昭都在久违的安稳中度过。
训练基地的生活节奏极其规律,
清晨出操,上、下午自练,傍晚复盘,夜间加练。
这种重复性的日程对别人来说或许枯燥,
但对他而言,却是难得的沉淀。
肌肉纤维在一次次撕裂与修复中变得更加紧实,
系统面板上的数值虽然没有喷发式增长,
但也是以缓慢、稳定的速率向上攀升。
......
与此同时,西区公路上,一辆灰扑扑的皮卡正不紧不慢地颠簸前行。
银翼现在对丢丢已经没最初那么排斥了。
因为这一路上,这小东西除了偶尔飞到仪表台上蹲着发呆,或者绕着挡风玻璃转两圈,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反倒是皮蛋,让他操碎了心。
那憨货不知怎么学会了扒车窗。
每次车速稍微慢下来,它就把脑袋探出窗外,
舌头被风灌得翻飞,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还一副享受得不得了的样子。
有一次差点从车窗缝里滑出去,吓得银翼一手方向盘一手去捞它,差点把车开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我他妈活了几十年,当过兵,干过特务,杀过人,逃过命......”银翼叼着根烟,含混不清地嘟囔,
“没想到临老了,给一头黄皮蜥蜴当司机。”
盖可窝在副驾驶座上,眼皮都没抬,“它叫皮蛋。”
“我管它叫什么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