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宝从帆布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茫然地转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就连蹲在仪表台上的丢丢也抖了抖翅膀,用细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像是在表达困惑。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昭结束了最后一组负重深蹲。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痕迹。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闭上眼,将意识短暂地切换到了那具远方的机械人上。
视野切换的瞬间,他先闻到的是风。
干燥、微凉,裹着水汽。
然后他看到车窗外的景象,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巨大的轮廓正从夜色中缓慢浮现。
零号大坝!
银翼也看到了。
他放慢了车速,难得正经地开口,“到了!”
车灯切开夜色,前方,零号大坝的轮廓终于完完整整地铺展在视野里。
那道灰白色的混凝土弧墙横亘在河谷之间,像一道巨大的闸门把夜空从中截断。
坝顶的灯光稀稀落落地亮着几盏,行政楼方向倒是灯火通明。
闸门方向的水面泛着暗沉的光,偶尔有夜风贴着水面掠过。
银翼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张昭,
绿毛小子正松弛地靠着椅背,。
银翼没有开口打扰。
一个能指挥四只非人生物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