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卷起袖子,走向那堆包裹。
他拆得谨慎,尽量不破坏纸张本身,一是尊重这些物件,二是不想留下太多痕迹。
......
另一边,值班室内空气几乎凝固了。
三个阿萨拉士兵挤在墙角那张行军床旁边,
金库方向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像是纸张被缓慢翻动。
窸窸窣窣,断断续续,
中间偶尔夹杂一两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随即又沉寂下去,然后重新开始。
“它......它在拆东西?”叼烟的那人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别他妈说话!”赤膊士兵低吼了一声,但音量明显比刚才小了一大截。
他后背抵着值班室的门板,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金库铁门的轮廓,呼吸急促。
窸窣声停了。
值班室里安静了两秒。
三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然后——
“吱呀——”
金库铁门缓缓打开,门轴生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拖出一道绵长的回响。
脚步声。
这一次确实是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