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格赫罗斯?”桌尾有人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质问,“他哪来的底气?”
“信里没有细说。”情报人员摇了摇头,“但邀请函写得确实不容置疑。”
桌首的男人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封信。
纸张质感粗糙,字迹潦草但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张扬。
他没有急着说话,目光从信纸上方缓缓抬起,落在情报人员身上。
“gti那边也收到了?”
“据我们截获的通讯信号显示,是的!阿萨拉的雷斯和赛伊德也各自收到了一份。”
“赛伊德也收到了?”独眼男人放下信纸,“他不是刚占了零号大坝么?渡鸦的手伸得够长。”
“潮汐监狱那地方,本来就不归阿萨拉或者gti管。”
桌首的男人语气平静,但那份平静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重量,
“渡鸦占了那里,就等于有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话筒。”
他放下信纸,指尖在桌面上缓缓点了一下。
“把消息传下去,派人去潮汐监狱。”
“格赫罗斯是我们的人,他不能被渡鸦处决!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
......
同一时刻,gti总部。
一封信安静地躺在会议桌中央,纸面被三盏顶灯照得泛白。
长桌两侧坐着五六个人,制服各异,肩章上的衔级都不低。
坐在桌首那人伸手拿起信,低头看了很久,没有表情变化。
“渡鸦......在潮汐监狱搞了个公开审判?”
“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格赫罗斯被他困在了监狱北区,兵力分配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