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叼着烟,歪着头眯眼盯着手里的牌,忽然顿住。
“......听见没?”
另一个正要甩牌,手指停住了。
他俩同时抬头,目光探向走廊尽头。
那边的通风管道口,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又他妈是老鼠?”
叼烟的狱警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墙上摁灭,不情不愿地提着警棍往那头走去。
另一个骂骂咧咧地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回荡了两下,便被阴影吞没了。
就在他们转过拐角的同一瞬间,深蓝的身影已经从排污口边缘无声翻出。
露娜蜂医紧随其后。
铁栏下方嵌着一道横。
深蓝没有犹豫,从袖口摸出根铁丝,探进锁孔里转了两圈,横杆松开了。
三人侧身挤进牢房,动作迅速而安静。
牢房内部不大,靠墙两张上下铺铁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
将原本牢房内的四人送出去,深蓝把铁栏重新拉回原位。
他靠回最里面的下铺,后背贴上墙壁,将呼吸压平。
露娜翻身上了上铺,侧身面朝墙壁,将橙黄色囚服的下摆拉平。
蜂医则平躺在另一侧上铺,双手交叠搁在腹部,闭上眼。
走廊那头,两名狱警的脚步声又响了回来。
“说了是老鼠,你非要过去看,害我输了一局。”
“你本来就是手气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