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张昭没动。
蜂医、露娜往前凑了凑。
牢房里四个人谁也没出声，只是将目光同时锁向牢门外的走廊尽头。
铁链拖动声戛然而止。
那两名狱警脚步声停了片刻，随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然后，是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朝这边走来。
步伐之间还夹杂着口哨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刻意的戏谑。
张昭在心底迅速做好了判断，来者不止一个！
第一道身影从走廊拐角转出时，头顶的应急灯光恰好扫过他的脸。
那是一张桀骜的脸。
肤色偏深，眉眼间带着一种倦怠，却又被某种癫狂撕裂。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皮夹克，露出底下的旧衬衫。
一只渡鸦站在他肩头，正歪着脑袋打量着铁栏后的牢房。
渡鸦！
他身后跟着四五道身影，清一色穿着囚服，但姿态早已不是囚犯该有的模样。
有人扛着从狱警身上扒下来的装备，有人头戴铁壁头盔手里拎着铁锤。
渡鸦在牢房正前方站定。
他看了地上那两具狱警的尸体一眼，收回目光，扫过眼前的牢房。
从第一间到最后一间。
张昭等人站在铁栏后，微微低着头，姿态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