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又热闹起来。
羊腿的焦香、烤饼的麦香、还有不知谁偷偷带进来的几瓶果酒。
张昭坐在长桌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半碗热汤,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
他左手边坐着骇爪,右手边坐着蝶。
这俩人今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往常都是红狼和威龙一左一右。
今天倒好,俩不知被挤到哪个角落去了。
骇爪正低着头摆弄她那台游戏机,
屏幕上的战场地图已经切换成了一款像素风的跑酷游戏。
她偶尔偏过头,用余光扫一眼张昭,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蝶则安静得多,
她面前放着一碟烤得微焦的馕饼,正一小块一小块地撕着,也不吃就撕,好像有什么心事。
乌鲁鲁坐在对面,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嚷嚷,
“我说,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搞个暗号什么的?”
“就那种——接头的时候,对上暗语,然后交换情报——”
“你以为拍电影呢?”
蜂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顺手从他面前捞走一块羊排,
“再说了,咱们现在就在一个基地里住着,还需要什么接头暗号?串个门就完事了。”
“那万一有外人来了呢?”
乌鲁鲁咽下嘴里的肉,不甘示弱地反驳,
“比如总部突然派人下来检查,咱们不得有个应急预案?”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