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张昭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沉。
昨夜食堂闹得太晚,
乌鲁鲁扯着嗓子唱了七八首歌,
从跑调到破音再到鬼哭狼嚎,最后连他自己都忘了词,抱着羊腿睡了过去。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被架回宿舍的,
但具体是谁、怎么回的,已经彻底断片了。
他打算翻个身坐起来,右手刚往被子里一撑,掌心碰到一团柔软的温热。
张昭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偏过头,左边是蝶,脑袋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匀长。
她脸侧朝他的方向,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做了个好梦。
张昭目光又移向右边。
骇爪正侧身蜷着,背对着他,白色短发散在枕上。
她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只手搭在枕边,指节放松地微微曲着。
张昭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指尖离开那片温热时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直到手掌完全收回才敢呼出口气。
这一张单人床,勉强能挤三个人,但此刻他被夹在两人之间。
他刚动了一下肩膀,左边的人就醒了。
蝶睫毛颤了两下,睁开眼。
她微微撑起头,目光落在张昭脸上,
呆了两秒,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呆萌。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