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象反应极大,捏金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这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我还没跟她洞房,还没好好疼爱这个贱女人!”
月区长脸色一沉。
“主母。”
月区长望向象墟的贵妇人,对其使用敬称。
象墟主母看向疯象,眼神示意放人。
疯象立即退后一步,一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模样。
“这个贱女人好不容易落我手里,今晚我就要与她成婚,我要好好疼爱她!主母,其他事我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月区长看向江夏道:“还是你先决定吧,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案,我们再让疯象放人。否则到头来把这个莽夫说服了,结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白跟他费口舌了。”
“你说谁是莽夫?”疯象怒目圆睁。
月区长吸了口气,递过去一个自己已经很不满意的眼神。
“贱货!听到他们要救你,放你走,是不是高兴极了?你别做梦,谁也带不走你,老子今晚火气很大!”
疯象一把举起金雀,将她整个腹部捏的变形,鲜血从金雀口中哗哗流出,虚弱的表情痛苦不堪。
“好,我同意。”
江夏冷眼盯着疯象。
血喉立即道:“少主,还是我留下来做人质比较好。”
江夏摇摇头,示意血喉别说话。
现在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先让血喉把奄奄一息的金雀带走。
自己留下来当人质嘛,没什么。
不让血喉先把金雀带走,真要在这里打起来,就凭金雀的状态,交锋的魔罡都能把她活活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