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龙吸了一口气,沉稳道:“先藏起来,恢复原样,说不定,我能把这口棺材,弄清楚。”
江夏快步走过来,捡起长钳扔回远处挂着,又拿着钢钉一本正经问角龙:“这个也需要插回去吗?”
角龙颇为无语:“你的废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不是你说的恢复原样。”
江夏把钢钉掰断,把顶帽用力拧下来,跳起来拍回角龙胸口那个血洞处,确定顶帽没有任何负面作用,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他闪身跑到一根石柱后边。
角龙也重新闭上眼睛,垂下脑袋,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在暗中积蓄更多力量,方便一鼓作气直接冲破锁链。
石柱后边看不到进来的人是谁,从脚步声推断,一共有三个。
脚步声朝角龙被挂着的地方靠近,很快,一道声音响起。
声音是荒骨,华夏语依旧很纯正:“好像有股奇怪的觉醒者血味?”
藏在石柱后边的江夏低头看向自己伤口还没愈合的指尖,血已经不往外流了,伤口也不大,也就针孔大小。
他连忙把食指放进嘴里含着。
接下来响起的声音是个女的,华夏语不算纯正,有种熟女风范,江夏确定,是象墟主母无疑了。
“内外的门都需要觉醒者血液开启,里边有觉醒者血液味道,也正常吧?”
荒骨的声音再度响起:“话是这么说,但这里不比我们自己的地盘,这道觉醒者血液气息我总觉得很新鲜,小心驶得万年船,四处看看。”
两道脚步声移动,其中一道,就朝着江夏所在的这根石柱走过来。
江夏一只手放在嘴里含着,另外一只手放在胸口捂着。
他屏住呼吸,尽可能让自己全身放松,生怕心跳动静过大,把人引过来。
他背部紧紧贴着石柱,听见了——墙壁上的皮囊被人一块块掀开的动静,也听见了不远处那口古棺,棺盖被人挪开的厚重声。
地下室虽然大,可摆放的东西并不多,能藏身的地方也不多。
照这么下去,江夏推测,恐怕不超过一分钟,自己就会被发现。
金雀虽然可以替他隐藏气息,隐藏一部分动静,但不可能隐住他整个身体,让人眼睛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