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她们的信仰，她们的认知，她们的世界观，在这场颠覆了她们所有理解的战斗中，被彻底地碾碎、重塑，然后……再次碾碎！
她们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恶魔，谁才是神明。
她们只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如同被风吹拂的烛火，在这场她们无法理解的战斗中，一点一点地，被消耗、被剥夺。
……
高塔之巅，大祭司的身影，再一次从那猩红的法阵之中，重新凝聚成形。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虚幻、都要暗淡。
那猩红的法阵，也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妖异光芒，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依旧神情漠然、气息甚至比之前还要强盛几分的年轻男人，那沙哑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灵能，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为什么他那诡异的武道意志，竟然能吞噬自己的本源？！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在他面前，竟然成了一场笑话？！
她经营了数百年的净空城，她耗费了无数心血培养的信徒，她赖以生存的力量源泉……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怪物？”
林七烨闻言，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嗡！嗡！嗡！嗡！嗡！
又是一片璀璨的能量长枪，在他的身前疯狂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