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两侧是一间间敞开的石室,石室里有角斗士在打磨兵器,有人在吞服药剂,有人赤着上身,任由训练傀儡一锤一锤砸在胸口。
再往里,便是一片片圆形斗台。
本源宇宙的法则密度太高。
外来者刚到这里,体内原本的力量会被死死压住,就像一条大河被塞进了细管里。
如果强行催动,只会让身体崩裂。
但这里的人不同。
他们早已适应了这种环境。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会从空气中汲取本源宇宙的“源气”。
源气进入体内,经过某种特殊的运转路线,会被压缩、淬炼,最后融入血肉、骨骼、经脉,甚至兵器之中。
所以在这里,单纯的力量强大并没有太大意义。
更重要的是适应。
适应法则。
适应源气。
适应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
“新人?”
一道粗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七烨转头看去。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正靠在斗台边,手里拎着一把缺口的短斧。
他穿着灰色皮甲,胸口和手臂上满是旧伤,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痕。
“看你站半天了。”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