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听说我姐住在你以前的家,那房子还是席承郁买的,你可真窝囊,我要是你直接死了算了。”
“向挽,你给我等着,等我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向挽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猩红的眼泛着泪光。
她直接挂了电话,并将那个号码拉黑。
回到西子湾的房子之后,向挽洗漱完躺在床上,刚一闭上眼睛,就想到席承郁买了她的家,让江云希住进去。
脑海里一会儿是江云希被保姆推着轮椅进屋的背影,一会儿是前些天她被人拖到巷子里殴打的画面。
向挽抬起手捂住发热的眼眶,终究还是不能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逼退出去。
她翻身起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贴标签的药瓶。
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片。
想了想,她再次将瓶口抵在手心。
药片在空荡荡的瓶子里叩叩地转了几圈掉在她的掌心里。
她这才发现瓶子里的安眠药只剩下两颗了。
一年前孩子引产后,她只是偶尔需要安眠药的辅助才能睡着。
可自从被江淮教唆人打她的那一次开始,除了席承郁发疯回墨园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每一晚都必须借助安眠药才行。
不知不觉药都吃完了。
没有多想什么,向挽将两颗药送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重新躺回到床上。
躺了一会儿之后,向挽抱着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觉得身上好疼。
可到底哪里疼,她摸遍全身也找不到具体疼痛的位置。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身上疼得她忍不住咬紧牙关,泪水洇湿了枕头,单薄的身子小幅度颤抖着,直到天边隐约泛白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