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面色复杂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想要去洗个澡,但没走两步柳眉便皱了起来。
秦守这名字还真没取错,真是条牲口!
等秦守将食材拉回来重新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李思雨早已经走了。
仔细查看屋里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他不会自作多情产生负责的想法,昨晚可是李思雨硬跟着他回家的,还主动爬他的床。
算起来他才是受害者,没要身体损失费就不错了。
中午,秦守简简单单做了一大碗老坛酸菜肉丝面,吃到一半父亲秦建新打了电话过来。
目的自然是关心昨晚的摆摊情况。
当听到秦守汇报完昨天的战绩,秦父秦母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随后听到具体的解释,二老就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儿子一晚上能挣750,都快是他们二人日收入加起来的三倍了,原来摆摊这么挣钱!
秦建新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看看儿子再看看他,这对比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小守你再自己坚持几天,要是生意能稳住,我就立马让你妈回来帮你。”
秦建新抑制着胸中的激动,稳妥做出了安排。
第一天挣钱不代表接下来天天能挣钱,他已经吃过了冒进的亏,必须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就是这样一来要辛苦儿子了。
“行,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这边有灵芝姐帮我呢。”
秦守听着父母愧疚却又欣慰的声音,暗暗下定决心。
争取先半月内让母亲回归,再一个月内让父亲父承子业。
没办法,父母在外儿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