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有点不耐烦了:“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四人:不是……你解释了啥?
第二天早上,四份报告交到了韩信案头。内容高度统一,从“将军下令”写到“末将执行”,中间的所有推导过程全部省略,干净得像四份军令抄本。
韩信翻了一遍,面无表情地合上。
“重写。”
四人一脸憋屈,讪讪地转身退出去返工,赵佗在人群中实在太扎眼了。
晴天暴晒,全军都穿不住鱼鳞甲,个个衣衫松散。
唯独他一身铠甲穿得整整齐齐,甲片擦得锃亮反光,腰间佩剑贴身垂落,束发规整、衣袍笔挺。
妥妥全军最靓的崽!
韩信眉头微挑,叫住他:“赵佗。”
赵佗回身:“将军有何吩咐?”
韩信十分费解:“你什么毛病?”
“将军何意?”
“现在又不打仗,你大热天披重甲、佩长剑,不怕中暑?”
另外三人也纷纷侧目,满眼好奇。
赵佗一脸委屈:“将军不是嫌我丑吗?”
韩信愣住:“我何时嫌你丑了?”
赵佗可记得清清楚楚,“此前,将军说我像个猪头。”
韩信:“……”
桂岭大战落幕,南线大捷的战报由信犬送抵道县,再由道县驿站信鸽直飞咸阳。从韩信领兵南下算起,前后不过三个月。
传旨内侍双手捧着军报,昂首当庭宣读,声音响彻整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