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药涂到身上洗都洗不掉!赵佗搓掉了几层皮才褪干净,他可不想顶着一身绿皮到处晃悠。
但是韩信说一不二,逼着郑炎换新皮肤。
半个时辰后,郑炎从军医营磨磨蹭蹭走出来,绿油油一坨。
韩信上下打量他,满意地点点头:“上船。”
郑炎苦着一张绿脸,依旧磨磨蹭蹭爬上一条渔船。
他刚往舱口一站,瞬间响起一串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鬼!!!”
整条船都疯了,人群争先恐后撞开舱门,噗通噗通跳进珠江。
岸边的秦军傻眼了,亲兵急得大吼:“快捞人!”
一番折腾后,跳江的人全被秦军按在了河滩上。
郑炎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再来!
他走到人群中,绿油油的脸冲人群咧嘴笑:“别怕,我不是鬼。”
不笑还好,这一笑,绿皮衬着牙白,看着更瘆人。
河滩上又炸锅了,所有人拼命扭动身体疯狂挣扎,哭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郑炎僵在原地,无奈地看向韩信。
韩信面无表情:“许绾的药到底靠不靠谱?”
第二天下午,许绾回来了。
身后跟着七头野水牛。
韩信一眼瞅见,目瞪口呆!
因为乳酪运输困难,他先前就想驯化岭南本地的野水牛,挤奶做乳酪。
只是野水牛性子又凶又犟,极难活捉。秦军试过好几回,要么缠斗之下直接弄死了,好不容易生擒几头,关起来也日夜乱撞,没法驯服。
许绾带回来这七头,皮毛油亮、膘肥体壮,瞧着就好生养……不是,好产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