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嫌弃我吗?”赵佗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我以后不洗鞋了行吗?我还可以不洗衣服、不洗头发、不洗澡,跟你们一样脏。”
韩信猛拍桌案:“谁不洗澡?你说谁不洗澡?”
“将军别丢下我。”赵佗越说越委屈:“以后我也不穿鞋,也吧唧嘴,这总行了吧?”
韩信头疼:“我不是嫌弃你。”
“您就是嫌弃我,偏心译吁宋。”
“人家确实能打。”
赵佗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打百越他确实有优势。”
赵佗不服:“我也不差啊。”
“没说你差。”韩信耐着性子解释,“你适合留在番禺。”
“我怎么就适合留在番禺?译吁宋不能留下吗?为什么带他不带我?”
韩信看着他,声线沉了几分:“赵佗,不管你信不信,你会将南越治理得很好。不止南越,将来陛下设郡,你是最适合镇守百越的将领。”
赵佗愣住:“将军是何意?”
韩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灵渠交给你,安南和珠三角两座粮仓也交给你,乳酪、粮草、辎重都不能断。你以为肩上的担子很轻吗?”
赵佗眼泪啪嗒落下,哭得真情实意:“可是我想跟着将军打仗。”
韩信难得放软了语气:“等百越归顺,陛下设了郡治,你若是还愿意随我出征,可随时请调。”
“将军说话算话?”
“算话。”韩信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佗抽抽鼻子:“末将遵命。”
韩信将番禺的三万秦军全部留给赵佗,军医营也留下大半人手。
五天后,他带着四万西瓯军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