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合·乔治顿了顿,
“暂时继续,但要更加隐蔽。”
“我们要让韦格纳明白,他的冒险行动是有代价的,会影响到我们未来的‘合作’意愿。”
“关键是,不能把德国人逼到毫无选择的余地。”
华盛顿,国务院办公室
一份来自欧洲的电报被随意地放在办公桌上,旁边是几份关于国内经济增长和股市表现的报告。
一位年轻的国务院官员正在向他的上司,一位资深的助理国务卿,汇报情况。
“先生,来自巴黎和伦敦的消息似乎都证实了,有德国人的正规部队在匈牙利与罗马尼亚人交战。
“法国人对德国人的举动反应非常激烈。”
国务卿助理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神情。
“德国人?在匈牙利?”
他挑了挑眉,
“欧洲那摊烂泥潭里又冒出的一个新麻烦了吗?真是让人头痛!”
“我们需要采取什么立场吗,先生?或者发表一个声明?”
“立场?声明?”
助理国务卿几乎要笑出来,
“听着,孩子,国会和民众对威尔逊总统那套‘理想主义’已经厌烦透了。”
“我们为什么要把手伸进欧洲那理不清的旧怨里去?”
“德国是红的还是白的,匈牙利是谁在统治,关我们什么事?”
他拿起那份国内经济报告,晃了晃。
“这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欧洲越乱,资本和人才就越可能流向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