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支持贝拉·库恩政权,哪怕只是让它存活下来,都将极大地鼓舞全欧洲的无产者,这关乎我们的国际声望和革命信誉。”
一旁的罗莎·卢森堡眉头紧锁,表达了她的忧虑:
“我理解军事和政治上的考量。”
“但是,同志们,我们是否过于乐观地估计了我们的能力?”
“国内的工农业恢复计划才刚刚见到起色,与英国人的秘密贸易渠道也才刚刚打通,运进来的物资对于百废待兴的国家来说是杯水车薪。”
“将宝贵的、本可用于国内重建的资源,持续投入到一个遥远且前途未卜的战场上,这是否符合我们‘面包与土地’对人民的承诺?”
“我们是否在重复旧帝国过度扩张的错误?”
卡尔·李卜克内西支持卢森堡的观点,他的语气激烈了些:
“我的意见是,我们需要的是深耕我们自己的苏维埃民主,巩固共和国的基础,而不是陷入一场可能无休止的国际军事冒险!”
“这有导致政权军事化和官僚化的危险!”
会议室内出现了明显的分歧。韦格纳静静地听着,直到主要意见都表达完毕,他才缓缓开口:
“卢森堡同志和李卜克内西同志的担忧,很有道理,是出于对共和国根基的爱护。”
韦格纳首先肯定了反对意见的合理性,这是韦格纳一贯的工作方法。
“我们必须量力而行,绝不能透支人民的力量嘛。”
韦格纳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也要用发展的、辩证的眼光看问题。”
“援助匈牙利,并非单纯的消耗我国的资源嘛。”
“首先,援助匈牙利在战略上牵制了波兰背后的法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这一点,从福煦急匆匆地跑来柏林就能证明。”
“其次,正如施密特同志所言,这也是一种政治资本和国际姿态嘛。”
韦格纳拿起桌子上的援助方案草案:
“这份草案,是经过几个部门的同志们仔细核算的。”